上图:胡柚(江南人摄)
1986年我在杭州学习的时候,送“同窗”老陈一箱黄岩蜜橘,他回礼了一箱胡柚。老陈一再嘱咐,不要马上吃,要在农历二月后再吃。
这箱柚子辗转带回温州老家,附带了《食用须知》一份。家人也没有细看,反正是剥一个丢一个——太酸了。第二年清明回家,问起胡柚吃了没有,抱怨声一片。突然想起床下还有几个胡柚,拿出来一尝:味道好极了!
原生态的胡柚,摘下来以后必须要放一段时间才能吃。有个说法是,先给小孩子当球玩,玩腻了才吃。后来常山一个大学毕业生,在当地培育了摘下来就可以吃的胡柚。从此,胡柚走进了城市的水果店,为常山县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。现在那个不能马上吃的胡柚已经基本上绝种了。
同样,诸暨的榧子,过去产量很低,形不成规模。当地一个中学教师利用业余时间研究了好几年,发现它“雄树”、“雌树”的奥妙,大幅度地提高了榧子的产量。
引用毛主席的一句话:“这样的知识分子,工农兵是欢迎的。”
|